一、邀请和接受邀请
2003
年12月11日至13日在海南博鳌举行了“中华麻将公开赛”和“中华麻将论坛”。主办单位北京东方铁人体育有限公司邀请我参加,并且要我担任名誉会长。会议的组织者把我在1995年写的《漫谈竞赛论》作为论坛参加者的读物,发给参加麻将论坛的人参考。他们告诉我,因为去书店门市部买不到足够数量的这本书,到出版社的仓库里去找,才勉强够用。飞机票由他们统一去买,用不着我来张罗。他们这样真心诚意,我就只有接受邀请。
二、出发前的准备
他们这样做,真使我诚惶诚恐。我觉得我自己应该多做准备,但是又不知道我该再作一些什么准备工作才好。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个活动究竟如何进行。只能把自己过去看过的关于麻将的资料找出来。这样的资料不多,但是也有三四本。第一本是广东中山大学出版社出版的《麻将探奇》,在这本书里有关于麻将的
50个术语。我还把看到的苏州作家谷之新写的,发表在《赌博探秘》上的《麻将源于护粮仓》的剪报贴在上面;第二本是中国档案出版社出版的《麻将计番技巧》,它的最后一节是“牌语、番目,技法词目索引”,有近四百七十个条目;第三本是吉林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的《麻将牌实战技巧》;第四本是海南摄影美术出版社出版的《麻将致胜技巧大全》。关于麻将的书一定很多,我没有全看。当初我写《漫谈竞赛论》的时候,只参考了这几本书。我出发到博鳌之前主要是温习了一遍我的《漫谈竞赛论》。我在我写的《我的编年故事·第一册(二十岁之前)》里说,看人打牌是我的“学历”之一。我认为这种竞赛游戏,对增进我的智慧是起了显著作用的。我那本《漫谈竞赛论》是同《漫谈聪明学》两本书是合在一起出版的,原因之一就是这一点。
三、一篇想拿出去又不准备拿出去的文章
马惠娣研究休闲学多年。在这个领域她经常同我合作,这次也应邀参加博鳌论坛。她结合自己对游戏价值观的评价考虑麻将,又长篇引用她从网上看到一个似乎同闻一多(
1899-1945)有过一些交往的老华侨关于麻将的一篇讲话,写成一篇文章,要我修改后,用我和她两个人的名字发表。此时我正不知道为论坛再写些什么东西好,就在这篇文章的基础上动手修改。可是一改,就把文章中关于价值取向的内容改掉了,加上了许多原先我在《漫谈竞赛论》中的话,这样文章就不能成为两个人的作品。马惠娣和我都认为还是用我一个人署名的文章交给会议。可是一离开北京,在飞机上,我又改变了主意。决定这篇文章不拿出去,酝酿另外一个框架。我和马惠娣都坐在飞机的头等仓里,我把我的想法,第二篇文章的框架告诉了她。原先的那篇文章就变成想拿出去,而不拿出去的文章了。
四、第一篇拿到论坛上的文章
12日到海南,马上动笔写第二篇文章。我把我的草稿给了胡冀燕,请她整理抄写。于是我就有第二篇文章。
知道了会议采取漫谈方式进行,我就请会议组委会把这篇文章赶在会前复印出来,发到论坛参加者手上,以便大家漫谈。文章很快地复印出来了,参加论坛的人手几页。
这篇文章分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提出麻将的性质和特点。按照我的《漫谈竞赛论》中的观点,游戏分三种:决定性游戏;机遇性游戏;以及策略性和实力性游戏。麻将属于“机遇性游戏与策略性游戏相混合的一种游戏。这是麻将的性质和特点。第二部分是关于麻将比赛的问题。
五、我给公开比赛开牌
11日公开比赛开始,一早要我去赛场。在赛场上展出我这个名誉会长写的一个大字“东”,并且我还说了这样一句话:“今天2003年12月11日,中华麻将公开赛在博鳌举行,来自外国和中国大陆的麻将高手,聚集在风景宜人的这个地方。大家将在这里生活得十分愉快,技艺得到很好地发挥,取得优异的成绩。”接着我给他们开了牌。
六、麻将论坛的第一次会议
参加公开比赛的人住在海南航空公司的渡假村,是很漂亮的地方。我们住在博鳌金海岸渡假宾馆,也就是博鳌亚洲论坛开会的地方。由于“中华麻将论坛”采取漫谈的方式,开会时我讲了一个非常简短的开场白。它可以看作我的第三篇文章。
我先说了几句开场白,发现多数人没有看提纲,那几句开场白就太简单了。又作了些解释。这一段解释没有形成文字,而在北京时马惠娣为我起草的那一篇文章,我已决定不拿出去了。可是她已经把它发给会议了。我觉得拿出来也有好处,因为许多人并没有看过我的《漫谈竞赛论》,而我这篇文章里对竞赛论的基本思想讲得不少。于是那第一篇文章就成为不想拿出去,还是拿出去的文章。在这次会议将近结束的时候,我最后讲了“比”“赛”“游”“戏”四字,“比”,即比较;“赛”经过努力分高下、争胜负;“游”就是随时随地;“戏”,就是不是严肃。有一句话“军中无戏言”打仗的事不能随随便便,而打牌可以戏,不必那么严肃。
七、麻将论坛的第二次会议
12日上午准备开第二次会议,我觉得第一次发给大家的那个提纲有缺点,需要做些修改。第一部分只要小改;第二部分需要大改。在第二部分当中要写打麻将的规则问题。
这天论坛比较热闹。在第一次会议最后,来了一个从天津来的麻将专家盛琦和他的朋友。盛琦是天津中华麻将运动联合总会的主席和中国竞技麻将网的首席专家,他带来了他的好几部著作:麻将文化系列丛书,共七本八集。它们是《麻将与哲学》、《麻将与兵法》、《麻将与美学》、《麻将与易经》、《牌谱教程》、《人才学》、《管理学》。还有一本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正式出版的
572页的《方城捭阖》。台湾来的张襄玉,第一次会议他偷偷地坐在后台旁听,没有发言,我没有注意。他第二次来,我请他作为正式的论坛成员。他自我介绍:他的名字叫张襄玉,他的号是子房。“张子房”三个字也是张良的号。一问,他说他是张良的66代孙。他送给我一本英文的麻将书《Wonderful
Taiwan Mah Jong》。他发言说,台湾麻将的打法和大陆不一样,大陆是打十三张的麻将,台湾是十六张。并且说从大陆到台湾的人,最后被台湾同化,改打十六张麻将了。
在他的名片上写的是“趣味、好玩收藏家”。
在这个会上,我除了开始时发言外,在第二次麻将论坛结束的时候,做了最后的发言。这次发言我没有整理成文字。
九、给公开赛的优胜都授奖
13日下午试打16张牌的台湾麻将,我又去赛场发奖。
团体奖,参加的团体一共十五个,第一名是山西的贺州队,它的成绩是二十三胜,九负;第二名天津队,也是胜二十三胜,九负;第三名是山西介休队,二十胜,十一负;日本队排到第七位,胜十八,负十四;美国和荷兰联队,胜七次,负二十五次。个人参加者一共五十九人,成绩排名是:前四名有七人,四胜一负。外国的棋手有一个是五胜三负;有一个二胜六负。还有一个八局全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