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于光远

   作者:周锦尉

    经济学家于光远同志是我的“忘年”之友。他今年已八十七岁高龄。元旦前夕,我又像往年那样收到他寄来的新年贺卡。这是一张求真实的贺卡,他在贺卡中作了“于光远近况”的真实“报道”。他在贺岁卡中说:“回顾2001年,世界和中国,发生了几个大家都没有预料到的、在我们的脑海里不能不引起波澜的事件”,“我正冷静地进行观察和思考,以满足我求知的欲望。”
    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他说:“在以往一年中我的身体没有发现什么大毛病”,“直到年底,如果不离开家门,还能保持每天工作十二小时——除去会客都在电脑旁。用脑是我的‘体育锻炼’,此外我就不作其他锻炼了。”
    “我坐轮椅去了不少地方,今年(2001年)我到过的城市有20来个”。我看地点,有上海、贵州黄果树、广州、赤壁、合肥、滨州等城市。他说,“学问有两种,一是坐出来的,一是走出来的,这一点我真有体会。”
    在贺岁卡中光远同志特别提到,在出版界同志帮助下出了《于光远短论集1977-2001》(四卷,240万字)、《吃喝玩——生活与经济》、《朋友和朋友们的书(一二两集,第二集是新编的)、《于光远经济学文选》、《非非——我的观赏动物》等书。还重印了《导师和研究生的对话》、《漫谈聪明学·漫谈竞赛论》。他还说,“我希望来年仍是我的一个编书年。”他还特别“报道”说,在86岁生日那天开了“于光远网站”,并说要写一篇没有拿出去发表的短文《我要……》,接着头脑清醒,不急不忙,按部就班地“我
    要……”一番。读到这里,我感慨万千。一个87岁的老人,对事业如此的执著,真令人佩服。在我案头放着沉甸甸的四卷本《于光远短论集》,内容涉及科学精神、教育、“童道主义”、西部开发,股份制、广告、消闲经济、老年学……除了学术方面的著作等身外,短论集竟成浩瀚的海洋,真是一个以思考问题作为自己人生最大爱好的学者。打开短论集,翻到我与他交往的那些年月日,尤为亲切。光远同志在《短论集》中说,“我的活动面宽广。在1982年我退居二线之前担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和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副主任两个主要职务。还兼着学术机构的负责工作。在工作中产生、形成的思想,常常写成短论发表。”我在短论中读到了当时我编辑处理的《略论科学技术与经济、社会发展的统一》等文章。光远说:“我退居二线,实际比‘一线’工作做得更多,”“全部时间可以自由支配,工作也少受约束,于是我关心的问题更多了,结果我写的短论也就更多。”他说,短论提供的更多的属于思想资料。我想,短论也留下了一个思想者追求文明的坚实脚印。
    作为晚辈和学生的我,从这四部厚厚的论集中可以品味不少精彩的思想,汲取不少营养。

摘自文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