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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叶报道
今天上午我的秘书胡冀燕陪我前去参加,在轩辕文苑举行的那个新春茶会。到会的人中我看到的有九十一岁高龄的原外贸部部长林海云、原新华社香港分社社长周南、原商业部副部长姜奇、原统战部部长阎明复、原农业部部长陈耀邦以及吴甲选――他是吴学农茶学思想研究会的副会长,本人是我们中国驻牙买加的前大使。到会的人数大约有四五十人。会议由中国茶业流通协会常务理事陈辉主持。我是吴觉农茶学思想研究会的名誉顾问,会上做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的发言。发言之后,在会上就进行了整理,并且交给胡冀燕,请她做进一步的整理和打印出来。
在发言中有一些内容比较零碎,没有整理进去。后来在会后用餐的时候,我一面同坐我旁边的原农业部部长陈耀邦和原商业部副部长姜奇,以及国宗轩辕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同时又是《农民日报》的生态农业版负责人的鹿微微女士谈话,进行了一些补充。一面讲我一面在一个刊物上写字,帮助谈话的进行。没有整理的和在餐桌上的讲话这两部分东西,我记住的有这么几点:
1.茶的味道;白开水是无味的,茶是有味的,可是一般的茶都不能归入甜酸苦辣这些“味色”,这是一个问题。我在味学研究的文章当中,还提出“味香”的概念。“味香”这个概念的香这个字是从嗅觉借来的,就好像“味色”这个词是从视觉借来的。中国的白酒就有浓香型、酱香型,茶的味香又是怎么一回事,这是一点。
2.我在餐桌经常遇到这样的事:服务先沏上一杯茶,等别的饮料上来,就把这杯茶拿走了。我觉得这种作法不应该成为通例,可以根据餐桌上不同人的爱好,决定留茶或者留饮料,或者不怕桌上的杯子太多,两者都留。
3.我在《红楼梦》上经常看到饭后用茶来漱口,也就是漱口茶,我不知道这种做法从哪一个朝代开始的。但是我确实知道我在餐桌上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漱口茶,只见过手接触过虾,特别是吃过螃蟹后,放在每个人面前一小碗洗手指头的茶,――上面还飘一片花的叶子。我们是否可以提倡在餐桌上加上上漱口茶的这种做法呢。这种做法既有利于口腔的卫生,也会使人感觉到舒服。
在这些与茶有关系的一些事情之外,我在餐桌上还用笔给《农民日报》提了一个十二个字的词――“研究农业生态,发展生态农业”,我觉得这十二个字还有点意思,什么叫农业生态,什么叫研究农业生态,生态是生物和环境的统一,农业是利用生物的生长发育来提供产品的行业,因此,在农业当中必然会遇到许多生态方面的问题。研究农业生态就是研究在农业生态当中遇到的问题。什么叫发展生态农业,生态农业就是特别重视正确处理农业生态问题的农业,促使农业更好的发展。我在1983年提出要把青海省建设成生态省,就是要建立特别重视处理好生态问题的一个省份。鹿微微说,她们要把我的这个思想在报上搞一个专号。我还玩笑似地在餐桌上写了这么两张,一张上面写“不但像贾宝玉所说,女人是水做的,应该说男人也是水做的。贾宝玉的本意是说,他遇到的女人都是像清水一样纯洁。我认为,世上也有很多很纯洁的男人。我还说,不但男人是水做的,女人也是水做的。没有土就长不出骨头了,林妹妹就是有骨头的人,而且有骨头,她不为世俗的东西低头。接着我在另一张纸上写“大学者发明常识,既容易又保险,立于不败之地,错不了的。”这段话倒是可以改写一下,成为一篇杂文送出去。我一共写十几张,搞了一次餐巾学术活动。我很开心,我看旁边的人也很开心。在餐桌上我对味学研究又提出了一些意见,在餐巾上写字,一个问题是吃和喝在味学上应该有些什么说法;我在味学研究的文章里说,味的感觉的发生会是同某一个东西同舌头上的味蕾发生化学变化的结果。因此,需要水溶液,有了水溶液化学变化才会来得快。因此需要唾液,需要唾腺,但喝就不需要了。我还提出来吃食物时,它的粘,它的脆是不是与味学有关的。我还说味口不好全身的问题,但是它表现在味觉上面。我还问吃东西“吃腻了”是个什么概念。我这么“钻”下去,真的会变成一个味学专家了。最后我还自豪地说:“我的力气大无穷,双手举起纸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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