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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报道
2001年10月30日我在厦门厦门大学参加纪念王亚南教授诞辰一百周年大会。我和王亚南教授是经济学的同行。1955年同时受聘为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学部委员。他是我的前辈。1941年我从党的青年工作岗位,被输送到陕甘宁边区经济研究工作岗位后不久,我从一位从“大后方”(指西南国民党统治区)来到延安的人手中买到郭大力和王亚南合译的三卷《资本论》,使我得到这一部马克思主义的最重要的经典著作。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熟悉了王亚南的大名。因此最近我虽然忙着其他工作,还是在大会的前一天赶到了厦大。用了好几个小时看了提交给会议的发言稿,使我对王亚南的生平和成就有了比较确切的了解,也使我对王亚南更加崇敬。
我在大会上作了不到二十分钟的致辞。我讲话的基本内容是,我认为纪念王亚南这样的大学者,我们要做的事可以用“学”、“传”“超”三个字来概括。“学”、“传”两字似乎用不着多说,“超”这个字在大会上没有时间发挥。晚上,我在一个与厦大几十个师生见面的场合作了一点补充,我说马克思主义的本质是运用唯物辩证的立场观点方法,研究当代世界历史和现状,及其发展趋势,得出世界向何处去。
马克思主义不只是马克思恩格斯的研究成果。后继者不断以新的成果发展它,使保持其现实性,战斗性和强大的力量。我借用几何学中包络线的形象来指明马克思主义的特点,主张我们马克思主义者要有“超”的明确的思想。
在这个大会上,我概括王亚南的两大成就,一是翻译《资本论》和以此为武器研究中国;二是为厦门大学的事业作出巨大的贡献。在中国大会上我还特别讲了我把这个大学的讲坛作为发表自己在马克思主义研究新成果的地方,并表达了自己在做好必要的准备之后,在适当的时间专门来厦大开讲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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