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封贺年信
亲友们,你们好!
2005年很快就要过去了,2006年的元旦即将来临,接着就是丙戌春节,我首先祝大家这两个节日愉快!
2005年,我度过了不寻常的一年。7月份我满了90周岁。生日前夕十二个与我关系密切的学会和一些来自其他学术机构、出版单位以及基金会的朋友们,召开了一个“于光远学术思想研讨会”。会上许多朋友从各自的角度讲了话,谈到了过去我在方方面面所做一些工作,给了我许多热情的鼓励和肯定。事后还出了一本专辑。,我在会上的发言和胡冀燕写的会议报道,都登在专辑上。国内一些网站还报道了这次活动。
2005年是一个我的著作出版的丰收年。在90岁以前已经出版的75本书之外,这一年又出版了《周扬和我》、《我眼中的他们》、《我的编年故事·第三册》、《我的编年故事·第四册》、《“新民主主义社会论”的历史命运》五本书。
关于我的身体,这一年遇到了一点情况。11月我住了三个星期的医院,。从诊断的病名来看,是有点吓人的——急性脑梗塞。不过我的实际感觉并不那么严重,。在医院里还能够同来探视我的朋友打听消息,聊聊天,谈谈工作;有的时候,就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几个字。在医院的时间里休息得比较好,体重也增加了。这场病下来,身体状况比起从前总是稍微差些,好在还不太影响思维。这场病也算是对我发出了一个警报,以后该小心点了。
有两件事情值得特别写一下。一件事情是今年11月15日我的好友任仲夷的去世。我和仲夷多年来一直保持比较密切的往来。我很佩服他身为地方干部能够把抽象的理论变为实际主张的本领。他是一个真正的、行动中的马克思主义者。特别是他在广东省主政期间为当地发展做了很大贡献,至今仍为人们所称道。他对我的超短文的点评则闪烁着思想与智慧的火花。仲夷的去世让我非常难过,我在生病住院期间,应《财经》杂志的邀请写了一篇怀念他的文章。另外一件事情是今年的11月20日是耀邦90诞辰。早在两年多前我就曾有一个在适当的时候开展研究耀邦思想的活动的想法。我觉得耀邦的确是我们党历史上一个伟大的人物,对他的历史功绩应该给予公正的评价,对他的思想应该进行更加深入、系统的总结与研究。在2005年第11期《炎黄春秋》上,我写了一篇题为“纪念胡耀邦必须正确评价这位伟人”的小短文,提到了我对与耀邦有关问题的一些思考。
这一年我在外地的时间比往年少。4月初去了一趟四川,在成都及其周围的都江堰、广汉的三星堆、红沙村逗留。5月中下旬则在广东。在东莞的大朗我与仲夷畅快地交谈,没想到这竟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2005年家庭生活平安。在北京的家人都安好。在上海、无锡的两个妹妹中风在家,我惦记着她们。
我不能不关心国家大事,这是我一贯的思想和习惯。明知无能为力,爱莫能助,却占据我许多时间和精力,用相当多的时间去观察和思考。
于光远
2005年1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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