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参加了李宝恒逝世一周年的活动

于光远 

    2002年12月27日我在中国科协,就在自己的大楼里举行了李宝恒同志逝世一周年。参加会议的大部分是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在京的常务理事,以及不是常务理事的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的知识分子。我数了一下有三十一个人,李宝恒的夫人和他的两个女儿来了,他的一个儿子还从香港赶回来参加这个会议。在会上发言的人的名单有:童大林、朱厚泽、李慎之、常志海、林京耀、丘亮辉、李醒民、蔡德诚、王宝辉、吴义生、魏宏森、高昌文,龚育之主持这个会议。我也在这会上做了发言。会上发表了李宝恒的子女《怀念父亲》。它是2001年12月11日写的。其中写“2001年12月3日凌晨4:20时,我们亲爱的、敬爱的父亲离开我们。”会议开始以后,李宝恒的家属在口头上也讲了李宝恒临终前的情况。在怀念父亲中李宝恒的三个子女写了这样一段话,“父亲的一生是一本书,是我们此生常读常新的、回味隽永的人生教科书。在我们经历的每个不同时期,每个关键时刻,不论是痉还是欢乐,不论是艰难还是顺利,不论是失败还是成功,不论是恨还是爱,他都让我们读出生活的意义,悟出人生的真谛”。 
    
    我在会上讲了“殡”“葬”“传”三个字。“殡”就是一系列的告别式,“葬”就是对死者的遗体的处理,“传”就是把死者生前对活的人有意义的这些思想和事迹传下来。去年李宝恒去世时候的告别式我正好有事外出,很遗憾的未能参加,因此就在那个时候我提出来要开今天这样一个会议,目的就是进行“传”的工作。王国政同志在会上讲了当时我希望开这样的会议的愿望。 
    
    在这个会议上丘亮辉同志首先发言,读了他一个题为《悼念毕生从事两科联盟的宝恒同志》的发言稿,这是李宝恒同志的思想和事迹的一个重要部分。在这个会上发言的人各自讲李宝恒同志的一个方面。我认识李宝恒同志比较早,我们彼此熟悉起来是在“四人帮”粉碎的时候,在所谓文化大革命期间,上海有一帮为“四人帮”服务的从事写作的人,他们也打着自然辩证法的旗号来为“四人帮”服务。“四人帮”刚粉碎不久,某些“四人帮”的余党也还不甘心他们的失败,这时候我和李宝恒一起和余党做了斗争。以后我和“方法老头”钟林1986年在上海发起创办《方法杂志》之后,李宝恒就成了《方法杂志》的社长。李宝恒又是“未来学”积极分子,我认为应该从好几个方面都要传这个李宝恒思想和事迹。 

    龚育之同志最后讲话,讲了自然辩论法工作几代,提到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正式成立以前在黑龙江、上海、广州的活动,因此我就想到这次纪念李宝恒的活动不能限于北京,外地的同志特别是李宝恒的家乡上海,也应该写一写这方面的纪念文章。他在讲话中提出可以在《中国自然辩论法研究的刊物》刊载,我特别赞成这个意见,因为比较快的就可以把这次讲话内容发表出来,以后在出李宝恒的著作和纪念李宝恒的文集。 

    关于李宝恒的遗体的处理问题,我问了一下李宝恒的夫人朱锡珍,她告诉我,“当时儿子不能经常陪爸爸,把骨灰带到他那儿(香港)陪他一年,目前还在他那儿,等确定好墓地再安放进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