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向亲友们祝贺2001年和辛巳新春的贺年信
(从1986年开始第15封)
人们问我身体的状况,我的回答是:老了,正在"波浪式下降";老是不可逆的,但目前还过得去,一天可以工作十三四个小时。在这一年的头三个月,我生了三次病,一月下旬感冒,三月上旬肠胃炎,四月底脑供血不足。五月长假期前后输了二十次液。前两次生病,表明尽管正在打提高免疫力的针剂,我还是会受到病毒和细菌的感染,同时又说明我还能使病比较容易地控制住。第三次说明我多得了一种病。现在一直吃防血栓的药。
今年7月我整85岁。我的研究生们给我过生日,来了许多朋友,热闹了一下。女儿小庆和女婿马青从华盛顿回家,我很高兴。我生日那天非非也去了。她感慨地说"姥爷的生日怎么过得这么愉快呀!"当小东对她说"你5岁生日不是过得也很愉快吗,还收到了那么多的礼物"时,非非说"那也不如姥爷,这么多的人给他送花!"
去年生日我宣布自己要"现代化"。今年生日后我换了笔,记事也用"商务通",随身携带"大哥大"。工作、生活的现代化,我感到对本人思想的更现代化,也有好处。
2000年,对我来说是个"编书年"。小胡还有别的人帮我做这件事,颇有成效。今年已经拿到的新出版的书有:《任仲夷点评于光远超短文》、《经济学扎记》、《东方赤子·于光远卷》、《青年读本·我的故事》。再版的有《我的教育思想》《漫谈聪明学、漫谈竞赛论》。编好待出版或待发稿的有七八本,其中可以比较早一点拿到的,大概有《非非――我的观赏动物》、《于光远经济学文选》、《朋友和朋友们的书·二集》、《政治经济学社会主义部分第七卷》。2001年看来还是一个"编书年"。
今年我到外地"旅行"的次数不算少。到过的城市有:惠阳、济南、宁波、余姚、慈溪、贵阳、都匀、厦门、漳州、嵊州市、上海、沈阳、青岛、烟台、本溪、秦皇岛、北戴河、嘉兴、深圳、宝安、广州、唐山、开平、东莞、从化、韶关、翁源、昆明、弥勒、河口、个旧、廊房、富阳、杭州。出门就可以了解不少新情况,得到不少新知识,结识不少新朋友。
在本溪,我第一次说出"于光远,坐轮椅,走天下"九个字。原先我对坐轮椅有一个看法:为了效率不再顾及形象。原来我也有一种看法,坐轮椅给人的印象是这个人身体不那么行了。现在我的看法变了。我认为一个人,为了工作、学习、乃至纯为旅游,坐着轮椅到处走,表明此人"老当益壮",精力充沛,形象也很好。问题是麻烦别人不那么好意思。12月初我去红河自治州的那次,到河口后,还坐着轮椅推出国境,并且劳朋友们推着我在越南老街省老街市的老街区和谷柳区观光了几个小时呐。
2000年我有两句座右铭:一句是"莫辜负了满头白发",意思是我好不容易熬到这么大的岁数,就更应该做真人、说真话。还有一句"世界真奇妙,后来才知道",作为我的"活命哲学"。
今年我的这封贺年信写得晚了一些。我收到朋友们的贺年片已经不少了。经济学界的团拜会也已经开过了。但是快些发出也还不算太晚。今年春节比较早,我就两个节日一起向大家祝贺了。
于光远 2000/12/25 0时06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