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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邪教斗士丛书――于光远卷》前言
群众出版社即将出版《反邪教斗士丛书》。我认为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从1979年3月到现在,22年的时间过去了。在这22年中,伪科学、迷信。邪教活动猖獗、连续不断、愈演愈烈。反对伪科学、反对迷信、反对邪教的同志们在这22年中,也是在困难的条件下苦斗。现在迷信和科学、邪恶和正义的斗争正在展开。这场斗争正进入新的阶段。在这样的历史关键时刻,迫切需要总结22年来的教训,教育我们的干部,鼓励广大人民起来反对邪恶势力。在反邪斗争中,要使用包括法律手段在内的各种有效的手段,国家也要坚决和善于运用自己的力量给他有力的打击。
丛书中有于光远卷,我特别高兴。因为这又给了我一次反对伪科学、反对迷信、反对邪教的机会。我认为既然本人是一个反邪斗士,就应该运用一切可能,在反邪的斗争中不辜负众人的期望,多做一些工作。何况在今天出这样一套丛书,我估计一定会在社会上产生一定的影响,收到比较好的效果呢。
我想在这里简单地介绍一下我反对伪科学、反对迷信、反对邪教的经历和我在这方面的认识。
我15岁时第一次认识到世上有"伪科学"这一事物。从那时到今天算起整整70年。1931年,我因读到英国物理学家――后来知道他是伦敦心灵学会的成员的一部著作,第一次知道世上有伪科学这样的事物。建国前夕,我得知外国又有出现"超感知觉"(ESP)和"心灵致动"(PK),从而对伪科学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在文革前,我在中共中央宣传部担任科学处处长期间,对当时发生的对我国消灭血吸虫病的事业产生很不利的影响的"钉螺姑娘"事件进行揭露工作(注)。这件事情热闹了一阵子,就平息了下去。
1979年四川发生的唐雨"耳朵认字"这一事件本来在性质上同"钉螺姑娘"事件完全一样,而且四川的科学工作者已经揭穿了这个骗局,事情本来可以了结,这一欺骗活动已经不能进行下去了。可是事情发生了重大变化。香港一位姓李的先生发表意见认为"耳朵认字"属于ESP,否定"耳朵认字"中共太不现代化了"。在大陆有一位赫赫有名的"科学家",也来替这种欺骗打掩护,并且出来宣传伪人体科学、伪气功。他不但把我国本来就有的江湖骗术和西方的心灵研究、ESP 、PK等结合起来,而且是把这和过去结合在一起,这使得人体特异功能和中国封建社会中那些糟泊也同这种欺骗结合起来。再加上我国党政界、学术界、新闻出版界等都有不少人支持,于是一发不可收拾。结果从1979到现在伪科学和迷信连续不断地活动,而且越来越凶,延续的时间达22年之久,现在发展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
由于我亲历了许多别人不很清楚的事情,也做过不少研究,今天能够在这样一套丛书中有我的一卷,我认为有助于人们研究这22年的历史,从中吸取教训。
现在我打算按时间次序选编我写的东西。
我已经把我二十来年来写的文章按照1981-1962,1983-1998,1999-2001三个时期编好了。我想这样来编很有好处。不但可以在这本书里看到我反对伪科学的全过程,也可以看到有关这22年的历史轮廓。可是编好一算,字数有三十多万字,太多了,只好大大压缩。现在我的办法是把法轮功包围中南海之前我写的东西采取介绍自己当时所作的论述的办法,只把1999年以后的论述全文编进书中。
这个集子的这三个部分之后,我加上了一个第四部分,那就是关于"UFO是伪科学的又一品种"。这个部分的内容过去没有发表过,我觉得这方面的问题也很重要,而且毕竟我在大学是学物理学的,又是一个研究自然辩证法的人。我认为自己应该拿出这样一篇《伪科学的又一个品种――UFO》。
注:1964每有一次我到上海出差、听到一个"新闻":在消灭血吸虫的工作中发现有一个女孩子有能用肉眼看到地底下的钉螺个特异能力。我认为这一定是欺骗,可是当时上海有很多人,包括负责全国血吸虫防治工作的党内做领导工作的魏文伯同志被骗相信了。当时没有人怀疑那个小姑娘说的是谎话,出来研究这件事,并揭露其欺骗。上海市委宣传部没有专管科学工作的,我就希望复旦生物系能够关心这件事,考察研究一下,出来说话。因此我专门去一次复旦,找到了复旦生物系党总支书记,希望他们做这个工作。可是他们听说魏文伯也相信,就不愿接受这个任务。我没有办法只能回到北京写一个材料反映了情况,指出问题,提出了自己的意见,登在中央宣传部的内部刊物《宣教动态》上。党中央领导人很重视这个内部刊物,党中央和党中央和国务院机关能看到,中共的魏文伯同志也看得到,我不知道公文运转的情况,只想让人们知道,并弄清楚那是骗人的事。直到1981年反特异功能时,福建的同志到北京来参加我们召集的会议,我才知道后来那个钉螺姑娘去福建表演时,福建的科学家发现钉螺姑娘在福建捉到的钉螺不是福建的品种而是上海的品种,把她的谎话揭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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