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的年轮(1977-1995)(节选)

 

从理论上批判“四人帮”

〔“四人帮”被粉碎后的四个多月中,理论批判的工作开展不起来。我在1977年2月提议召开一系列 学术讨论会,突破当时存在的障碍。在1977年中,不计北京地区的许多讨论会,带有全国性的讨论会 在4月、6月和10月之交开过三次。这一篇是6月20日第二次按劳分配问题讨论会预备会上讲话的简 单摘要。〕

    北京若干个单位共同发起举行一系列批判“四人帮”的理论讨论会,是今年2月份的事。在2月25日召开了一次北京地区的讨论会为全国性的讨论会作准备。
    四人帮的谬论很多。先批什么?当时讨论的结果从 以下三个方面着手:(1)按劳分配和资产阶级法权问题。(2)政治和经济、革命和生产的关系问题( 对“四人帮 ”对“唯生产力论”的“批判”进行批判)。(3)“四人帮”在上海插手《社会主义经济学》的编写问题。

    从2月到6月中旬,开过的许多小会和4月中旬举行的第一次全国按劳分配学术讨论会,都是有成绩的:提出了问题,亮出了观点,讨论时很认真,许多参加者准备了稿子。现在需要进一步深入。

    在3月间开始组织协作时和4月14日的会上,我讲了关于进行从理论上批判四人帮这一工作的几个问题。现在仍是这样,这里再作一次归纳:

(1)“四人帮”及其喉舌发表了许多言论,还有许多“私房话”。公开言论更重要,“私房话”也不应 忽视,它为公开言论作了注脚,赤裸裸地暴露了本质。他们暂不便公开讲,就在内部讲,然后吹风出来。 但绝不能认为只有“四人帮”的“私房话”才是反动的,公开发表的言论,没有什么可批的。应以批公开 言论为主,利用他们的“私房话”让大家更清楚了解他们的本意。

(2)“四人帮”有系统的“理论”,也有零星的一两句话。对零星的话也不要忽视,因为它们也在一定 程度上表现“四人帮”的思想体系。“四人帮”的言论,逻辑混乱,前后矛盾,说他们有系统的理论,有 人认为这是抬高了他们的身份。这么说,有对的地方,但“盗亦有道”,他们有一套社会法西斯主义的逻 辑,并不是完全没有系统,还是要认真地批。

(3)“四人帮”是两面派,这一点要揭露批判。但是他们的反动行动的确是在他们的反动思想指导下进 行的。不要以为他们的行动是反动的,而言论还是对的。

(4)“四人帮”的许多言论至今未受批判,还被一些人认为“没有多大问题”。我们的同志中不少人当 时就识破了这些言论的荒谬,但也有人跟着“四人帮”写了些坏文章,讲了些错话。在当时的情况下可以 理解,也可以谅解。但是还有少数人跟得特别紧,非常卖力,为“四人帮”的反革命行动制造理论根据, 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一切反动言论都要批判,但斗争矛头一定要始终对准“四人帮”和他们的帮派体系。

(5)要有破有立。批判中讲道理就是立。一定要重视立。
(6)对“四人帮”的“理论”要批探批透,搞清它的反动性究竟在哪里,如何为反革命的政治目的服务 。 同时要揭露“四人帮”怎样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目的去制造那些谬论。

(7)要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坚定地、毫不留情地揭发批判“四人帮”的谬论,但一定要打得准。打在 要害上。为此,必须材料扎实、逻辑严密,从而必须尽可能充分地作好研究。开展学术讨论,就是为打准 ——因此才能打狠——作好准备。某一种观点究竟是不是属于“四人帮”的,完全可以和应当自由讨论。

(8)要正确地掌握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不要不作分析,看到一句对自己的论辩有利的就用。在批判 中不搞“两个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