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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81年和1982年的论述
应该停止这种反科学的宣传
自1979年3月,《四川日报》刊登大足县一个儿童能用耳朵来认字之后,四川医学院揭露这件事是虚假的。随之,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等又对北京一个女孩的这种“功能”进行了有力的揭露,《人民日报》也载文进行批评。有关单位作了检讨。这种不慎重的宣传本来可以停止,但是,事隔不久,在上海《自然杂志》等刊物和报章上又大肆进行耳朵认字这种反科学的宣传。从1979年夏天到现在的两年中间,对这种事实上不存在的功能的宣传愈演愈烈,从耳朵认字发展到:(1)人体的各个部位以至把纸团吞到胃内都能把字认出来,把颜色辨认出来,并且可以透视;(2)不需要经过任何物质的信息工具,一个人脑子里面想的东西,另外一个人在别的地方可以知道;(3)只需要人的意念就可以使物件发生运动,如拨动钟表的指针,把植物的枝茎折断;(4)这种意念甚至可以使物件穿过坚固的墙壁;(5)能够看到已经死去了的人的鬼魂,以及其他种种类似的“功能”。
这些都是根本不可能有的,而且事实上也都是不存在的。
不论从生理学和物理学来看,完全是荒诞不经的。进行这些荒诞的宣传就意味着否认经过人类的历史长期实践检验的科学真理,意味着抛弃科学唯物主义的原理,为早已不敢再公开宣扬的封建迷信复活开路。从认识的角度来说,有些人相信这种“功能”的存在是由于犯了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内“精神世界和自然科学”一文中指出的经验主义的错误。这种经验主义使得像和达尔文齐名的华莱士等大科学家相信并且宣传神媒(一种具有类似许多报刊上宣传的具有特异功能的人)的“ 奇迹”,经验主义使得他们以为自己亲眼看到的假象就是事实。而更多的人则是轻信别人所说的。
耳朵认字是我国相传已久的“小戏法”。早在1934年,鲁迅为上海《申报》“自由谈”所写的一篇题为《朋友》的杂文中就写道:“我在小时候,看同学们变小戏法,‘耳中听字’呀,‘纸人出血”呀,很以为有趣。庙会时就有传授这些戏法的人,几枚铜元一件,学得来时,倒从此索然无味了。”建国以来,在上海、江苏也出现过能看到地下、水下钉螺的少年。1976年,在徐州郊区又出现自称会透过墙壁看到东西的董小四。这些后来都被一一揭穿了。在国外,也有许多说是有“特异功能”的人,前几年有个以色列人名字叫杰勒,说能把餐刀、餐叉看弯看断,在美国、英国电视上表演,曾经轰动一时。美国斯坦福大学对他进行测试,并且作了肯定,但后来被揭穿,只是一种魔术,成为美国科学教育界的一件丑闻。
现在是停止这种反科学宣传的时候了。希望科学普及书刊、电视、电影,应该宣传科学的知识,特别是涉及及宣传对于我国经济社会发展迫切需要的科学知识,为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作出贡献。不要再让上面所说的那些宣传妨碍我们的科学普及工作,妨碍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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